依旧锐利,死死盯着墙头那片阴影。 刚才那里好像动了。 不是风。风吹积雪是簌簌地滑落,松散一片。而刚才那一下,是某个点突然凹陷,然后有什么东西迅矮下去——是人的动作。 他(马权)抬起左手,掌心向外,手臂因为寒冷和之前的攀爬微微颤,但他刻意稳住了。 这个姿势意味着“我没有武器”、“我没有攻击意图”。 马权的右手空袖管在风里飘着,反而成了某种证明—— 一个独臂的人,威胁总是小些。 墙头没有回应。 只有风在呜咽,卷着雪沫扫过台地,打在青灰色的石墙上,出沙沙的声响。 远处,火舞和包皮还站在斜坡中段,火舞双手抱臂,身体微微前倾,像在努力听着什么; 包皮则不停地跺脚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