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后,依然未能撼动1o1高地。东西两翼的迂回和正面强攻,在守军近乎疯狂的抵抗和最后关头用手榴弹、刺刀、乃至石块牙齿进行的贴身肉搏下,最终溃退。 但胜利的代价是毁灭性的。 当最后一波敌军退下山坡,阵地上还能站立的“雪狼”和十纵官兵,已不足四十人。人人带伤,弹药几近枯竭。战壕多处被尸体填满,来不及清理。浓烈的血腥和死亡气息笼罩着这片焦土。 西斜的残阳如血,给漫山遍野的尸体和残破武器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。寒风呜咽,卷起灰烬和未散尽的硝烟。 主峰指挥掩体里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林锋的左肩伤口已经肿得老高,沈寒梅用最后一点消炎粉和干净的绷带(从牺牲战士军服上撕下的)重新处理过,但疼痛和低烧让他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虚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