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压在心头。重案一组办公室内,季青揉着胀的太阳穴,审阅着送交检察院的最终报告;老谭闷头喝着浓茶,眉头紧锁;陈锐则默默擦拭着勘查箱,动作沉稳,眼神里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对人性幽暗的审慎。 那部红色的电话,如同感知到城市脉搏中新的病灶,再次固执地嘶鸣起来。 陈锐离得最近,他深吸一口气,平静地拿起听筒:“重案一组,陈锐。”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,脸色逐渐凝重,语气也变得沉郁:“……‘夕阳红’疗养院?又是那里?……自然死亡?家属质疑?……好,我们马上到。” 放下电话,他转向季青和老谭,声音低沉:“头儿,谭哥,‘夕阳红’疗养院,就是冯卫国老爷子那个养老院,另一栋楼,4o9房间。死者,刘淑芬,女,81岁,退休教师。院方记录为‘自然衰老衰竭死亡’,但死者女...
我的共情能力很强 共情术破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