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旋儿。沈砚立在殿前司的箭楼上,玄色的披风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领口的貂毛沾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指尖握着的斥候密报,纸页凉得刺骨。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,落在城南那片错落的宅院上——那里是宗室聚居之地,近日来,总有鬼祟的人影在巷口徘徊,像藏在暗处的鼠蚁,窥伺着皇城的动向。 “统领,风大,您还是回屋吧。”苏澈捧着一件厚厚的狐裘大氅,脚步轻快地走上箭楼,他的眉毛上凝着白霜,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,“方才太医院的医官来过,说您前日巡查时受了风寒,叮嘱您好生歇息。” 沈砚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锁着那片宗室宅院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沙哑:“歇息?如今汴京城里,怕是有不少人,盼着我沈砚躺下,再也起不来。”他将密报递给苏澈,指尖的青筋微微凸起,“你看看,这是昨夜斥候递上来的。宗室赵宗实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