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夏猛地摇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唤醒良知。 可那点期盼如同野草,一旦冒头,便疯狂滋长。 她想起蒋津年看黄初礼时温柔的眼神,想起黄初礼挡在病房前那不容置疑的妻子身份…… 这念头让她既感到罪恶的颤栗,又涌起一种孤注一掷的激动。 就在她思绪混乱不堪的时候,一道刺目的车灯毫无预兆地划破黑暗,由远及近,最后稳稳停在了天桥下方的阴影边缘。 副驾驶的车窗无声降下,露出陈景深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他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前方虚无的某处,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:“上车。” 夏夏像猛地从桥墩旁站起身,踉跄着冲向车子。 她拉开车门,带着一身夜风的寒气钻了进去。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一种属于陈景深的冷冽...